双方好一通唇枪舌战,最后,林麦花六万多买下了厂房。
厂房是有了,可是没有设备也没法投入生产。
找陈封去要工业票?
上次人家就白给了不少,再去要就不好意思了。
林麦想起柯子晴跟她说过,她们海关什么都有。
反正她要去海关把订的那批布料运回来,那就顺便问问柯子晴,能不能弄到缝纫机。
如果量大,自己要不了,还可以卖,又不会亏,只会赚。
把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林麦就上了去往广州的列车。
这次出门的火车票依旧是方卓然买的软卧。
上车之后,林麦就舒适地靠在自己的软卧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翻看着一本时装杂志。
这时,门外有列车员在喊:“有没有哪位同志发扬一下精神,把自己的卧铺让出来?
我们这里有位肾病病人,浮肿得厉害,需要卧床休息。”
林麦高声应道:“我可以!”
她年轻力盛身体好,哪怕站一天她也能受得了。
说着话,她麻利地收拾了东西,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只见一名列车员和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个全身浮肿、病恹恹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林麦冲着他们友善地笑了笑,用下巴指了一下自己的软卧,对那对夫妻道:“那就是我的位置,去吧。”
列车员和那对夫妻连连说着“谢谢!”
列车员回头对林麦道:“同志,你别急着走,等我安排了病人就给你安排个硬座。”
有硬座不错嘛。
汉口车站是起始站,火车上还没有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