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偷窃什么的,对她而言,已经轻车熟路了。
虽然被孙桂香猜出自己想把她当枪使,可林蓜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她捂着脸哭得像死了全家似的:“妈,我没有!
我为了给你报仇,之前特意去林麦的小吃店里闹过了,为此,我也被关了好几天,昨天才放出来的。
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林麦那个小贱人多有钱了,听说她现在做生意的那栋小洋楼是她掏钱买下的。
爸和妈住着泥砖房,吃糠咽菜。
小贱人倒好,躲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还住好房子,妈咽得下这口气,那我也没话可说。”
知母莫若女。
林蓜知道孙桂香有多贪,只要反复提醒她,小贱人多有钱,她自己过得有多惨,不信她不动心,跑去找小贱人要钱。
这次自己把这个老贱货骗到城里来,不就是拿林麦有钱这点当诱饵的吗!
林蓜说完,等着孙桂香的反应。
出乎林蓜意料之外的是,孙桂香毫无反应。
林蓜在心里皱了皱眉。
这个老贱货这是蹲看守所蹲怕了?连去找小贱人要钱都不敢了?
她转了转眼珠:“既然妈不想去找麦子要钱,那我一个人去好了,等要来钱我就孝敬给爸妈。”
说罢,抬脚就走。
打头阵是不可能打头阵的,当炮灰那就更不可能了。
林蓜只是做做样子,把孙桂香骗到林麦的店子跟前。
只有让她直观地看到小贱人的店子有多大,装修有多好,住的那栋楼有多气派,不信到那时她还不动心,不想向小贱人讹钱!
孙桂香迟疑了一下,跟在了林蓜身后。
她是不信林蓜从小贱人手里要到钱会孝敬她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