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了十多年的书,就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学生。
不论哪个学生遇到这种事,不是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
这个学生却牢牢把握主动权,和她硬刚到底。
女监考老师心里很不安,她隐隐觉得自己要栽在这个女学生的手里。
林麦对领导道:“您能不能根据这个纸团上的笔迹,把纸团的主人找出来审问?
我想,一定能够问出纸团的主人和这位监考老师是陷害我的同谋,不然两个人不会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
女监考老师听到这话,脸上居然露出几丝放松的表情。
林麦不禁皱了皱眉。
领导叫来两个老师,让他们拿着纸团去对比林麦考场所有学生的笔迹。
要悄悄地进行,不要惊动和影响任何学生。
哪怕对比出了笔迹的主人,也等考试结束了再把人带到他这里来。
这么闹了一通,离考试结束只剩二十多分钟。
林麦已经洗清了嫌疑,交卷走人。
校门口依旧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方卓然。
林麦故意不出校门,站在校门口委屈巴拉地把刚才发生的事三言两语地告诉了他。
很少动怒的方卓然气得脸都黑了,就要进去找人理论。
被林麦给拦了下来。
她狡黠地冲着他眨了眨眼:“你去帮我把那些避暑的记者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