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范元溪见陆知谦走近陆羿,制止了他,“要是你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最好现在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让他一个人呆着。你那里又有什么事?”
“郡主醒了。”陆知谦道。
“本王去见她。”范元溪说道,“带路。“
范诗幽与璃王妃搂在一起哭泣。璃王妃不停地责怪范诗幽犯傻,轻信奸人的谗言,以至于差点就死了。范诗幽不停地自责、后悔,说自己太轻信别人的花言巧语,这才吃了这么大的亏。
仆人说‘忠王来了’。璃王妃正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却见范元溪已经带着陆知谦进来了。
璃王妃皱了一下眉头,却也知道人已经来了,再把他赶出去,那就彻底得罪这个喜怒无常的人了。反正两人算是堂兄妹,就算来探望一下也不算什么越矩。
“郡主,你没事了?”范元溪不请自坐,坐在了对面的骑子上。
璃王妃见状更不喜了。
她冷着脸说道:“忠王有事?”
“当然。”范元溪道,“本王来问问郡主发生了什么事情。郡主死里逃生,想必有许多想说的。陆大人现在没空,本王替他问了。”
“我不知道。”范诗幽说道,“我被人用了药,之后便昏迷了。等我醒后就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你不知道自己被人吊在房梁上,只差一点就死了?”范元溪问。
“不知道。”
“苏庭正死了,你知道吧?”
范诗幽打了个颤。
璃王妃搂住她,好声安慰:“别怕别怕。”
她看向范元溪:“忠王殿下,幽然受了惊吓,你就别刺激她了。她说了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你们问她也不知道细节。”
“她与那个苏庭正私相授受,现在说不知道,是不是晚了点?”
“我没有。”范诗幽反驳。
“没有?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他一起吊在苏家的房梁上?难道不是约好了殉情?”
“我没有。“范诗幽拉着璃王妃的手,“娘,我真的没有。就算我再喜欢他,也不可能扔下你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