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熟悉慕思雨行踪的除了她的两个丫头没有别人。难不成还是她的两个丫头给她下毒?
御医在宫里生存下来,正是因为他懂得生存之道。想要活命,他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比如现在,他只敢点到为止。
陆羿看向蝉衣和商枝。
蝉衣和商枝扑通一声跪下来。
“老爷,从我们跟了夫人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生死与夫人是绑在一起的,夫人的性命就是我们的性命,我们怎么会自寻死路呢?”
陆羿站在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慕思雨。
“就算你们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那夫人的身体变成这样,你们为何不提前汇报?”
“昨个儿瞧着只是有些憔悴,没有虚弱成这样。”蝉衣道,“奴婢也劝过夫人,夫人总说是身体不如以前了,所以怀孕的反应才会这么大。奴婢也问过其他怀过孕的女人,她们每个人的说法不一样,但是有人说她们怀孕的时候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奴婢这才打消疑虑。”
陆羿的视线停留在慕思雨头上的发簪上。
他取下了那支发簪。
“这发簪是我去年送的那支?”
“是。”蝉衣道,“夫人特别喜欢这支发簪,每天都戴着它。”
“御医,过来看看这支发簪。”
御医取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接住发簪。
他先是闻了闻,接着说道:“麻烦姑娘倒一杯清水。”
蝉衣倒了一杯水递给御医。
御医把发簪往清水里涮了涮。
他再用一根银针在水里搅拌了一下,此时银针变成了黑色。
“大人,正是这支发簪上面有毒。”御医说道,“这毒平时无色,味道是淡淡的花香,就算中了毒也不容易发现。”
“现在毒源找到了,我要你研究出解药。”陆羿冷道,“要是研究出来了,母子平安,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本官包了。要是没有研究出来,那你这个御医也没有必要当了,反正也只是一个庸医。”
“下官试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