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勋使劲瞪大眼睛,刻意做出最凶狠的模样环视几个吓坏的小伙伴一圈,发现没人敢与他对视后才满意地冷哼道,「都给我记住了,那天夜里的事情全给我烂在肚子里,谁敢多嘴泄露出去,我就让他去陪周小牛!」
几个小伙伴闻言顿时一激灵,急忙赌誓肯定守口如瓶。
……
又过去四天,袁玉堂一行人终于姗姗来迟地进入鲁州地界。
或许是为了避免对上‘鬼买办,随时可能到来的报复,又或许是离家太久想要尽快赶路。
反正五天里他们就足足赶了一千多里的路途,平均每天都走了接近三百公里。
四个大男人身体精神还算撑得住,但是兰溪却不成。
虽然她也并非凡人,但是心性还未成熟,这样高强度地赶路,这两天都显得萎靡不振的样子。
而且牵车的马儿似乎也快到达极限了,再不休息可能有力竭而亡的危险。
综合上述,袁玉堂便决定就近找地方借宿一宿。
沿着颠簸不平的土路一路前行,他们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投宿的地方。
只是他们进入草堂村时就感觉很不舒服。
原因无他,皆因太阳还没下山,这里的家家户户就紧闭门户,屋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村民们到底在恐惧些什么?
袁玉堂他们一头雾水。
既然有疑惑,那就不耻下问吧。
袁玉堂当即敲响了一家瓦屋的门扉,温声道,「家里有人吗?贫道绍州景山宗掌门袁鱼机,携同几个好友路过贵地,惊觉天色不早,便想叨扰借宿一夜,还请主人家行个方便。」
说完后心里默数。
三、二、一。
开门!
果不其然,紧闭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一道缝隙,一只惊惶的眼睛凑在门缝里往外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