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俺,快快快,别愣着了!”闷葫芦声嘶力竭地吼道。
赵三和闷葫芦是老相识,知晓他是二公子的亲兵,当即不敢耽误,赶紧派人前去禀告,然后上前喝令骑士们减速停步,不得靠近百米内。
职责所在,任由闷葫芦说破天,赵三也不敢任由闷葫芦闯入府内,否则他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而且赵三感觉他们一行人很反常,在戒备森严的城中仿佛也十分惶恐,好像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赶一般。
闷葫芦急得直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勒停马车。
护卫骑士们见状也纷纷减速下马。
这些护卫赵三大多认识,见到他们满面疲惫,眼神恐惧中又带着一丝后怕,不由得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咋了?探马不是回报说你们还有两天的路程吗,怎么突然赶回来,还搞得这么狼狈?”
众护卫闻言不禁苦笑不语,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没得到答案,赵三也不在意,他只需要保卫好总督府即可,其他的不归他管。
等待片刻,一个管家装束的老者跟着报信甲士从大门匆忙跑来,提着前襟焦声喊道,“督尊有令,让袁公子以及众护卫速速入府!”
闷葫芦就等这句话,顾不得与老管家寒暄,跳上马车抱起貌似昏睡的袁玉堂,火燎火急地冲入府内。
总督府占地极广,内有庭楼湖泊,绿树成荫,殿檐斗拱,回廊曲径,气派万千,尽显奢华。
可惜闷葫芦没有闲工夫欣赏美景,径直朝内院飞奔而去。
可怜老管家一把年纪,被迫跟在闷葫芦屁股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闷葫芦似乎非常熟悉这里,直奔西苑的客房,一脚粗暴地踹开房门,惊呆了附近的家仆。
进了房间,闷葫芦小心翼翼地把袁玉堂放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嘎嘎……你个憨货,可把老朽累坏了~”
老管家汗流浃背地扶着门口大口喘息,忍不住指着闷葫芦笑骂道。
闷葫芦沉着脸,回身问道,“怎么回事?不是叫人去请张大医士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老管家听罢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张大医士是你家的奴仆,说见就能见吗?”
“你!”闷葫芦为之气窒,如果不是见那老货年迈,差点就忍不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