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文哥!永文哥!永文哥……”
他大声呼喊,可是里面没任何回应。
“真不在。”
武圣遗憾的放下手,转过身走回来。
“姐,永文哥不在家。”
“走吧。”
兰佩之轻声道。
江辰刻意观察了下她的表情。
很平静。
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武圣这小子说的,刚才打过照面的那个男人,和这尊血观音,大抵应该和他与方晴一样,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只不过好像又有些不同。
起码现在他和方晴,关系还挺好,而兰佩之和那个男人……
一人如今已是在东海呼风唤雨的巨擘,而一人却依旧待在这小小的村庄,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两者的差距,已经难以去言述。
不过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
无论曾经多么熟悉,多么要好,总是会被命运推着,渐行渐远,渐无声。
“姐,你看。”
就在兰佩之要离开的时候,武圣又叫了一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江辰注意到了刚才路过时,就看到的两棵枇杷树。
“姐,妈说这两棵枇杷树,是你小时候和永文哥一起栽的,是不是真的?”
江辰很理智的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看了看两棵枇杷树,又看向旁边的血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