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交朋友还要向你打报告吗?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年轻小伙怒目圆睁,指着六楼的方向,“你屋里藏着一个男人,说我无理取闹,难怪一直不让我上去……”
“什么藏了个男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只是最近遇到点麻烦,我收留他几天。”
虽然问心无愧,但毕竟这种行为权尚英也知道有些不妥,语气逐渐弱了下来。
年轻小伙气势更盛。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怕你误会。”
本来工作了一天就非常累,权尚英现在更觉得心烦意乱,不想继续吵下去。
“你先回去,我们过两天再谈。”
可这种时候,别说这个脾气火爆的年轻小伙了,换作任何男人,恐怕都不会离开。
“放手!”
他挣脱权尚英。
“你干什么?!”
权尚英根本拦不住。
怒火中烧的年轻小伙都没耐心等电梯了,直接爬楼梯一鼓作气的冲上楼,当来到权尚英家门口的时候,不由自主有些气喘。
虽然年轻气盛,但身子骨似乎并不太好啊。
房门大开。
小伙喘了会气后,凶神恶煞的跨进屋。
安在榕堂而皇之的坐在餐桌边。
见状,小伙越发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