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刀离开脖颈。
可那股森凉感依旧挥之不去,让朴承灿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再也生不起任何怒火。
他脸色讪讪,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急忙转身,争分夺秒的跑了出去,脚步缭乱,唯恐对方反悔般,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
权尚英为对方的不堪反应感到耻辱,同时,也松了口气。
“啪嗒。”
餐刀重新放回桌上。
“臭丫头,眼光不太好啊。”
权尚英苦笑,没接这个让她不想面对的话茬。
“对不起。我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权尚英下意识瞪眼。
“我今天受到的精神伤害很大,所以你得让我在这里多住几天。”
权尚英翻了个白眼,随即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和他分手了,你只要不嫌沙发挤,住多久都行。”
“你是担心他再来骚扰你,所以才这么好心吧。”
安在榕调侃。
“呀,大叔,你可真聪明!”
权尚英做出一副被猜中心思的样子。
“过河拆桥的速度可真快,刚才还是欧巴。”
安在榕笑,然后坐下。
“赶紧吃吧,真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