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再见。”
恰佩克上尉握手告别。
江辰和道恩换车。
道恩开车。
后视镜中,戒备森严的基地越来越远。
“资本主义万岁。”
江辰轻喃,嘴角微扬。
————
成田公园。
一块块森白静谧的石碑无声矗立在浸着凉意的微风中。
和天气预报的结果一样,灰沉的天空飘着朦胧的细雨。
首尔检察院于今日为在大邱因公殉职的烈士们举行了统一的葬礼,只不过碍于那场冲突的保密性质,所以导致葬礼也没法向外公开,只通知了家属,秘密举行。
细碎的雨幕中,家属们穿着肃穆的黑衣,捂嘴抽泣,有的更是不顾旁人的搀扶,痛不欲生的跪倒在墓碑前,断断续续的哭声,更是为这场雨,增添了几分凄寒。
高层领导们送上了花,简单的鞠了鞠躬后,便草草离场,或许是没办法面对墓碑上那一张张黑白照片。
“凶手呢?凶手到底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凶手抓到?”
当然。
也可能是无法面对悲痛欲绝的亲属。
在发表致辞时,一位亲属的激动质问,就让那位致辞的领导一度尴尬的说不出话。
风雨呜咽。
让人呼吸困难的气氛中,一个跛脚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西装领口佩戴白花,没撑伞,他一只手捧着一束百合,一只手拄着拐杖,就这么缓慢而坚定的走进了墓园。
“车昌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