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在野的人,不过是安在榕通的风报的信。”
“你为什么没杀了他?”
即使隔着厚实的钢化玻璃,都挡不住邹克钊眼里的阴狠。
“杀了他有什么意义?他活着更有价值。”
看着神情平静的江辰,邹克钊无声吸气,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
人非草木。
被叛徒出卖,他哪能真的心如止水。
“我去探视过兰小姐,提出把她救出来,可是她不愿意。”
江辰转移话题。
邹克钊注视着他,像是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需要我做什么?”
隔着钢化玻璃对视,江辰沉默了片刻。
“我需要邹先生认罪。”
认罪。
没错。
没有听错。
而且看江辰的神情,也不像开玩笑。
邹克钊童孔收缩。
“我想兰小姐拒绝我,并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不想继续背着嫌疑犯的罪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我能够理解。”
江辰不紧不慢,不急不缓,“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兰小姐正大光明的出来。”
让布顿将军出手,确实可以解决问题,可是站在兰佩之的立场,她很大可能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