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每多屠狗辈。
在这些罪大恶极的人身上,竟然往往能看见一些难能可贵的品质。
好像是这个世界刻意为之的一种讽刺。
江辰点头。
“谢谢。”
“江先生,是吧?”
“叫我江辰就行。”
“我不知道你和兰小姐究竟什么关系,但是很感谢,你做的这一切。”
江辰微微一笑。
“邹先生应该不是一个喜欢扇情的人。”
“这样的话,我也应该不会再说第二次。”
隔着冰冷而厚实的玻璃,两人相视一笑。
“邹先生,在里面保重。”
邹克钊神色轻松,将话筒挂回,起身。
镣铐锒铛作响。
邹克钊挺拔的背影走进关押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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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酒馆。
老板特地安排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
“这是兰小姐的东西。”
车昌民将一个黑色布帛包裹的物件放在桌上,推到江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