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榕目前没事,需不需要我让狱方重点保护?”
“没有这个必要。”
江辰道,眼神闪动,“好了,我知道了。”
车昌民挂断电话。
江辰放下手机,看向兰佩之。
“说。”
兰佩之直戳了当,似乎已经听出了一点端倪。
江辰犹豫了下,还是坦诚道:“监狱传来消息,邹先生在里面与人发生了暴力冲突,不幸……身亡。”
兰佩之骤然沉默。
才重见天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
真是好一份大礼啊。
————
殡仪馆。
曾在生死边缘闯荡的汉子没有倒在敌人的刀下,反而憋屈的死在了铁笼中。
住院的邢杰和许宽都拖着伤体来到现场,望着那一盒骨灰,悲愤万分。
“一定是高丽人干的!妈的!狗娘养的杂碎!”
江辰面无表情的上了柱香。
“真的不需要将邹先生的骨灰送回国内?”
一袭黑衣的兰佩之望着灵牌上的黑白照,“不用。”
江辰也没有再劝。
虽然有句话叫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