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茜茜漫不经心接话:“现在不是小摩擦了。”阑
“什么意思?”
“那么多人看着,被逼着下跪,不管他多能屈能伸,心里也肯定不会痛快。卧薪尝胆的勾践事后是怎么报复吴国的。”
施茜茜不慌不忙道:“他肯定不敢记恨叶霆轩,所以只能把这个仇算你身上。”
江辰哑然一笑,思索了下。
确实在情在理。
“厉害啊施董。”
他一副刮目相看的模样,“现在越来越有头脑了。”阑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蠢?”
施茜茜眼神不怀好意。
“没。”江辰笑道:“以前你也很聪明,但没这么聪明。”
“我也是被逼的。不然怎么和那些老狐狸斗。”
江辰莞尔。
“我睡会,到了叫我。”
说着,施茜茜便自然而然的靠在江辰肩头,她刚才喝的酒也不少,虽然不至于吐,但其实脑子也有些昏沉。阑
没一会,耳边便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有人说,入睡越快,越证明对身处的环境没有防备。
江辰扭头望向窗外,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昨天怎么没叫我?害我澡都没洗。”
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