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辰完全是两个感觉。
“他要枪干什么?杀人吗?”
何以卉平静道,话出无心,可何君如却眼神凝了凝。
何君如沉默了下,“不是,应该是受到了文华东方事件的影响,想拿点武器防身吧。”
虽然是在江南呼风唤雨的大哥,但现在毕竟在别人的地头上。
准备点家伙增加安全性,无可厚非。
要是薇拉的保镖都是赤手空拳,昨晚的结果,还真没有定数。
“真凶应该不会再行动了,忙着善后都来不及。”何以卉道。
“防人之心不可有,要是有人想趁机浑水摸鱼呢?”
何君如停顿了下,偏头,“所以,以卉,得拜托你帮个忙。”
何以卉面无异色,“姐你说。”
“薇拉小姐遇刺,现在很多人都在说我们何家的闲话,所以不能再让类似的事件继续发生了。你给江辰送点防身的武器过去。也算是表达我们何氏一视同仁的态度。”
何君如没有再用“江先生”称呼,或许是得知江辰的真实年纪后,再称呼“江先生”,心里也有些不太自在。
“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何以卉问。
“你反正也没什么事,而且你和他,不是认识吗。”
何君如微笑道,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姐,有必要吗?”
何君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何以卉沉默了下,然后道:“好。”
何君如并不意外,从那张最像父亲的脸蛋上收回目光,靠在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