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辰突然默不作声,何以卉问。
“何小姐,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这些事情,你用不着和我说。”江辰缓声道。
“不是你问的吗?”
“……”
江辰被彻底打败,扭头望向窗外。
“你不想理我?”
前几次见面,好像没这么健谈啊。
“没,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
“骗人。”
“……”
江辰转过头,“何小姐,你知道我来濠江是干什么的吗?”
“为了赌牌。”
江辰没再否认,“既然何小姐清楚,那就应该明白,我们是对手。”
何以卉不为所动,“你和我姐,也是这么说的吗?”
江辰再一次无言以对。
何以卉笑了下。
“赌牌又不是我们何家的,只是我们何家保管而已,到期了,谁有能力,谁就能理所应当的取而代之,没有谁能够真正拥有赌牌,都只是保管而已。”
真·深明大义。
想想这位的家世。
身处四房,远离何氏权力中心,如此豁达,貌似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