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不出言外之意,就不可能混到这个地位了。
“兰小姐莫非对剩下的赌牌……”
聂传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接话茬,“喝点什么?”
见状,于光荣也没有追问。
“不必了,我来就是给六爷赔个罪,那就不打扰六爷了。”
聂传雄也没有挽留。
“不送了。”
于光荣起身,离开,走出酒店,坐上车,前往何氏庄园。
庄园内。
何氏的骨干们都已经离开。
或许是因为精气神消耗过度,何太睡了一觉。
“宏图,何太呢?”
于光荣走进庄园。
作为赌王曾经的马前卒,他与赌王长子自然熟识,而且再加上年纪相彷,所以关系还算不错,至少远比赌王的其他几个孩子要亲近。
“在睡觉。”
何宏图招呼对方在大厅坐下,“有什么事吗?可以先和我说,等妈醒了,我转告她。”
“我刚从聂传雄那里回来,他说,兰小姐好像要继续竞拍剩下的赌牌。”
“他直接告诉你的吗?”
何宏图面色沉静的询问。
“不是,是我猜的,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这样。”
“拿到了一张赌牌,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