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公子,我已经留了一线了,如果不是你的面子,我早就弄死他了!”
骆汉明明是一个企业家,可此时的气质,却比任何的江湖草莽还要凶悍。
“骆汉,牛皮不要吹太大,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一忍再忍的岳阳抬头,因为失血,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眼神的狠厉依旧能让人心悸。
气氛顷刻恶化。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田公子耐心耗尽,起身,“把他扶起来,我们走。”
几个爷们立即搀扶岳阳。
“田汾,说走就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房少不冷不热开口。
“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房少,管好自己的人,不要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不然迟早给你惹麻烦。”
田汾田公子脚步不停,朝包厢门走去,一帮手下尾随其后。
江辰提前让道。
他是老板。
双方都是客人。
谁是谁非,他不关心,能和平收场就好。
可是他满意这样的局面,有人却不满意。
房少脸色阴晴不定。
骆汉看了眼他,发现对方不说话,于是不再克制汹涌的情绪,恶向胆边生,猛然伸手从衣内掏出一把黑漆漆的玩意。
“我看今天谁能把他带走!”
此时田汾田公子刚好快走到江辰跟前,于是乎难免产生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