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房嫒这几天宅在屋子里的原因。
通过越来越潦草的字迹,可以看出房嫒逐渐恶化的不耐心态,甚至丁禾还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在纸页末端。
方晴。
“啪。”
房嫒单手把笔记本合上,到了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任何歉疚,依然颐指气使道:“出去。”
丁禾收回目光。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问完我就走。”
“没空。”
房嫒不假思索,不近人情。
“你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事情。”
房嫒脸色变冷。
“丁禾,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如果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了,那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我可以走,但是有件事,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丁禾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将手机拿起来,屏幕正对房嫒的脸。
“这是,什么?”
房嫒脸色变了变,充分诠释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丝毫悔恨。
丁禾的心彻底变冷,同时,长年累月压积的怨念与屈辱如岩浆般在翻滚沸腾。
“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这是你和你的司机苟且的现场视频,房嫒,你身份如此高贵,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身份吗?”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