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从来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
“嗯,我刚把他叫过来聊了会。”
“他自己做的事,自己解决。”
曹锦瑟不紧不慢道:“这次房家摔得很疼,如果房家知道是他从中作梗,可能不会按常规办事。”
“你想插手?”
“难道还能视而不见?怎样说也是朋友。”
“他许了什么好处?”
兰佩之也挺直白。
曹锦瑟笑了下,不完整的解释了一句:“他很机智,提出了一个我很难拒绝的条件。”
兰佩之当然不会去刨根究底。
“他怎么又和房家斗上了?”
“说是因为一个发小,这个家伙,有一点挺难得,重情重义,这是优点也是缺点。只不过我忽然在想啊,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他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
“说不准。”
闻言,曹锦瑟不禁笑了下。
“他既然这么爱折腾,就由他去吧。让他去动动这些豪族,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兰佩之声音不轻不重,耐人寻味。
曹锦瑟沉默了会。
“太困难了。”
“他应该不怕。”
闻言,曹锦瑟又忍不住笑了声,这次笑声更大了些。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