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歌笑道:“她和江辰是朋友,难道我和你就不是朋友了?我们认识的时间,应该比他们长吧?”
房俊没说话。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江辰,你上次说的那些,我后来想想,也确实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得确定好。不然我让锦瑟把人约出来,你们当面聊聊?”
房俊抬头。
“是锦瑟姐提的?”
“不是。是我个人的看法。”
宋朝歌道:“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可要是弄错了目标……”
“有些事是找不出证据,也是不需要证据的。”
宋朝歌沉默。
“见面就不必了,我和他又不是没有见过,而且见过两次了。”
房俊拒绝了宋朝歌的提议,在他心里,或许已经把他这位宋哥当成了来说和的说客。
“该你下了。”
宋朝歌重新低头看向棋盘,“行,你既然都想清楚了,那我就不多说了。我始终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朋友。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
这应该算是一种表态了。
心情恶劣的房俊如雪中送炭,压抑多日的情绪这才舒缓了些,脸上也略微有了一丝笑意。
“宋哥,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呢。”
“怎么?真有事需要我?”
宋朝歌笑道:“尽管说。”
房俊摇头。
他这种人物,需要的可能已经不是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精神的慰藉。
“如果真有,我肯定不会客气,可是这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用不着麻烦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