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汉没有正面回应。
这个“合适”,就显得十分微妙。
区别应该只是赚得多,与赚得超级多的差别。
“骆先生,其实我很羡慕你。”费尔南多突兀道。
“何出此言?”
“神州人民现在实在是太富有了。”
费尔南多意味深长的感慨。
骆好笑了笑,“费尔南多先生,神州现在还是发展中国家,与贵国尚且还存在差距。”
费尔南多笑而不语,端起酒杯。
“cheers。”
骆汉主动道。
喝了酒,吃了菜,气氛铺垫得差不多,骆汉终于提出正题。
“我弟现在,有消息了吗?”
费尔南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有感而发般道了句:“骆先生,你真是一个称职的兄长。”
“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他要是有什么事,我没法和地下的父母交代。”
费尔南多点头。
“可以理解,我也有一个哥哥,不过他啊,就是一个酒鬼和赌鬼,比起骆先生,完全称不上一个兄长。”
停顿片刻,这位黑手党大佬继续道:“骆先生,我说过,在意大利,你完全不用担心。”
骆汉闻弦知意,沉闷的心情终于有了些许好转。
他盯着在意大利相当于上帝存在的费尔南多,“我弟现在在哪?”
“骆先生吃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