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带路。
当时逃生时是向上,可是今天,费尔南多领着的人从弟弟变成的哥哥,方向也由向上变成了向下。
两人来到一条地下走廊,
走廊两侧摆着精致的雕塑,一动不动,除了艺术气息外,隐约给人一种阴森恐惧感。
可骆汉何等人物,毫无波澜,可是看着前面费尔南多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总是隐隐约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穿过走廊,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门,门内是一条蔓延向下的台阶。
两个晕黄的灯挂在门的两边,
门里静悄悄。
“我弟呢?”
费尔南多转身,就这么看着骆汉,“在下面的酒窖。”
在酒窖?
在酒窖干什么?
骆汉微微皱眉,看向费尔南多。
费尔南多露出一抹微笑,也不催促,一言不发。
骆汉收回目光,看向阴暗的门,面色沉静,迈开脚步。
他从费尔南多身边经过,率先走下台阶。
站在门边的费尔南多转身,遮住光线,不慌不忙的跟在身后。
“踏、踏、踏……”
台阶其实并不长,毕竟是酒窖,能有多深,可或许是心理作用,感觉好像走了很久。
这个酒窖很大,总体是圆形,四面墙壁都被打造成嵌入式的酒架,塞满了各种酒瓶。
可好像发生过地震,一些酒瓶已经掉了出来,摔破成渣,也没人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