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一般人,这种时候恐怕很难去镇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人家的弟弟,还关在笼子里,以祈求的目光望着他哥,期盼脱离苦海。
骆汉怒极反笑。
“你让我重新理解了朋友这个词。”
情绪激动的落汉显然没有注意到对方话语里几个重要的词汇。
费尔南多也没有责怪。
以己度人,完全可以理解。
“骆先生,你真的不好奇,这个这个酒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吗?”
骆汉不是不好奇,只是他觉得,和他没有太多关系,没有太多关系的事,何必要去多问。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情况不对。
他阴沉的看着费尔南多,一语不发。
费尔南多毫不介意,在距离四五步的位置停下,眼神逐渐演变,由平静化为淡漠,自问自答。
“我的酒庄被毁,都是因为你弟弟而起。”
“怎么可能!”
骆汉脱口而出。
笑话!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算想,骆龙也没这种本事!
“我们黑手党,从来不会冤枉别人,骆先生如果对我的话存在怀疑,不妨问问你弟。
骆汉侧身,沉喝道:“说!怎么回事!”
可笼子里的骆龙仿佛精神失常,置若罔闻,只一个劲的扒着铁笼,不断说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