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汉不假思索。
作为黑手套,其实他比普通人,那种无力感更加深重。
江辰没有辩驳,沉思不语。
时至今日,他不敢再以“好人”来标榜自己,可是他始终觉得,大人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连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但是问题在于。
他这么觉得,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生存,总能找到土壤。”
江辰心下微动,看过去。
兰佩之将那束玫瑰,插入水杯。
骆汉当然也不傻,闻言立即道:“请兰小姐解惑!”
“如果你只是想让你女儿度过安稳的一生,我有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江辰问。
兰佩之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端木琉璃。
江辰跟着转移目光,看着像个精致人偶一语不发的道姑妹妹,恍然大悟。
是啊。
他怎么把那个地方忘了。
骆汉肯定还没反应过来,“兰小姐,我知道您是一位任何事都讲原则的人,您救我女儿一命,我骆汉下辈子必当做牛做马为报!”
可怜天下父母心。
天地尚且有阴阳,万物自然都有两面。
“从前有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