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他不纯粹是你说的所谓博爱,就像他在这场外卖大战里主导推行的那些福利待遇一样,出发点也都是为了自己。”
“可是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的人设。”
房俊接话,意有所指。
宋朝歌不置可否。
“……不过他既然将那对母女送走,证明骆龙真的可能在他手里。”
他注视房俊。
“你和骆汉的事,骆龙了解多少?”
房俊沉默,不是不愿意回答,而是回答不上来。
“……他们是亲兄弟。”
他回了一句。
宋朝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房俊再一次无言以对。
“总不能一直这样被牵着鼻子走吧?”宋朝歌笑道:“等那对母女安顿好,就是他继续出招的时候了。”
论头脑,房俊很清楚自己绝对比不上对方,要不然也不至于每一次玩牌都会一败涂地。
“宋歌,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他终于没忍住进行请教。
宋朝歌面露思量,“这么被动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你应该化被动为主动。”
“怎么化?”
房俊充分发扬不懂就问的光荣传统。
“骆汉的黑历史太多,是洗不清的,他死了,不代表可以把他的罪孽全部带到土里,与其让别人抖出来,不如你自己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