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对方不敬业,相反,而是太过敬业。
在国外待了这么长时间,她一直接受着对方的保护,从而了解到一个现象。
对方的眼里,好像只有她的安全。
她的安全,是第一要务。
除此之外,其余的任何因素,都好像不在安娜贝尔考虑的范围内。
别说向永华的手下。
如果刚才向永华真的翻脸,相信安娜贝尔也不会有任何顾忌。
那位只手遮天的港城教父,恐怕也得和他的手下一样,被放趴在地上。
安娜贝尔为了她的安全,没有错。
向永华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止。
唯一的问题,恐怕就是那位大佬,今晚带的人太少了。
“你这个保镖,哪找的?”
杨妮更是懵了。
她和很多安保公司有过合作,哪里听过保镖和雇主这样的对话口气?
不提一点感情没有不说,竟然回答雇主的话时,头也不回。
“她不是我请的。”
“那是谁请的?”
杨妮下意识问。
裴云兮沉默了下。
“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