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容不变,“解决?如何解决?宋先生可否具体?”
“藤原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小女子不太明白。”
宋朝歌抬起头,邪魅的脸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淡漠。
“藤原小姐,这是你的居所,没有六耳,我在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四目相对。
女人沉默了会,缓缓呼出口气,微微颦眉,“宋先生,杀人,可是犯法的啊。”
“相信以藤原小姐的手段,应该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做到毫无痕迹。”
人命关天。
只是一个伪命题。
当以庞大的财富为前提的时候,所谓的生命瞬间不值一提。
多少人为了一辆车、一栋房,就敢挺而走险。
只不过因为被灌了一顿酒就要置人于死地,心胸未免不够宽广。
对于对方的夸赞,女人并没有理会,反而饶有意味的问了句:“宋先生的手段不比小女子逊色,为什么不亲自动手?”
“我是神州人。”
宋朝歌干脆明了,言简意赅。
女人貌似恍然,点点头,“喔,神州人不害神州人。”
宋朝歌面不改色,像是在商讨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藤原小姐觉得这个办法如何。”
“小女子觉得……”
她停顿了下。
“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