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时此刻。
双手抱头惶恐不安蹲在地上的猪仔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起码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
亨得利集团这块金字招牌不再有办法提供他们任何的保护。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流速仿若便慢。
魏邑并没有催促,安安静静,或者说好整以暇的看着亨得利集团的高层话事人一步步走下台阶。
杀戮暂时静止。
但是地上的血水还在流淌、蔓延。
“魏邑,没想到是你。”
走下高台的卫先生在二十多米外站定,不愧是大人物,下楼的段时间,貌似已经调整好情绪,起码表面上看不到太剧烈的神采。
当然。
肯定还是不太好看。
“看来你在同盟军混得不错。”
“说起来还得承蒙卫先生,要不是卫先生,我魏邑肯定不会有今天。”
“你是来找我的。”
那双眼镜后,卫先生那双不寒而栗的眼睛已经盯住魏邑。
显而易见。
双方是熟人。
准确点说,曾经还算是“战友”。
亨得利集团当初其实并不是以电诈闻名,毕竟那时候电诈这门业务还并没有被拓展出来。
缅底的电诈如此兴盛,其实归根结底,魏邑有不可磨灭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