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立场,政府军终究是政府军,背后是一个国家、至少是半个国家力量的凝聚,绝不是北边这些军阀可以比较的。
“都给我专心点!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你们清楚自己手里拎着、身上穿的玩意值多少钱吗?!你们打出去的子弹都是银子,所以最好把它打进敌人的身体,不要浪费!”
魏邑收回目光,在临时修的靶场来回踱步,威严沉呵。
生人勿近的电诈园区枪声越发激烈。
门口。
全副武装戒备的哨兵挥手。
大门缓缓打开。
几辆吉普车开了进来。
大部队没有开进市区,但魏邑安排了一个排每天都去城里巡逻。
当然。
也可以说是展示所有权。
第二次来平黎,靠虐杀卫立,屠了整个园区打出名声的魏邑并没有延续大开杀戒的作风,除了派兵进城巡逻,可以说与当地生态秋毫无犯,民众该干啥干啥。
不过有个地方是个例外。
那就是亨得利集团。
重返平黎的第一天,同盟军就气势汹汹的冲进了亨得利集团在平黎的办公地,就像土匪进村。
可人家又不傻。
当同盟军士兵如狼似虎的冲进去,早已是人去楼空,值钱的东西全部被搬走,除了廉价的桌椅板凳,什么都没留下,恐怕是在园区被屠的第二天就风紧扯呼了。
“医生!医生!”
大声的疾呼吸引了魏邑的注意。
示意教官继续监督,他走向园区大门,然后发现你异样。
吉普车上有血迹,而且还坑坑洼洼,像是经历过激烈的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