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曹锦瑟默然,然后缓缓呼出口气,“不止他,兰姨也是一样。”
的确。
她和他们,确实是不一样的。
他们离开,会获得更广阔的天空。
而她如果离开,可能会一无所有。
曹锦瑟没来由有些愧疚,继而声调放低,道了句:“对不起。”
兰佩之轻轻一笑。
“你不必说,也不必对我说。”
“兰姨的意思,我明白了。”
曹锦瑟沉静道:“兰姨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兰佩之默然点头。
曹锦瑟转身,朝门口走,不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我也是农民的孩子。”
随即,她迈步离开。
办公室内,兰佩之居高临下,站在一百多米的高空,泯灭人性,彷若神祗。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回到自己办公室,卯兔居然难得的没打瞌睡,疑惑得看着反常的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哪里是身体不舒服。
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像兰佩之这样的人,绝不会装腔作势,要么不说,要么,言出必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