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是挑刺了。”
“那我举个不太极端的例子。”
曹锦瑟抬头,“兰姨呢?你怎么评价她?”
宋朝歌面不改色,“作为晚辈,我不合适评价。”
“懂了。”
曹锦瑟不急不缓道:“所以在高丽,你才会那么做。”
没有皱眉,也没有惊讶,宋朝歌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感觉就像没听到。
曹锦瑟没有再重复。
“我也从不觉得兰姨是一个好人,所以,你不该招惹她。”
宋朝歌不置可否,端起冰红茶。
“大家都知道,兰姨喜欢收藏,不止古董字画,她收藏的,还有恩仇,一笔笔记在心里,等到了时机,一起算。”
“你这个形容非常贴切。”宋朝歌笑,喝了口冰红茶,“可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
“时代是不一样了。”
曹锦瑟道:“那个乱象纷呈的黄金年代已经过去,可是兰姨并没有老,她们那代很多人,也没有老。”
宋朝歌沉默,然后问了句:“……所以呢。”
“有必要吗。”
曹锦瑟突然莫名的问。
宋朝歌笑了笑,“身不由己,这个词虽然矫情,但却很实在。你也应该深有体会。很多时候,我们没办法自主。”
“我哥去京大任教的时候我很不理解,他反而问我,官要当多大才算大,钱要赚多少才算多。”
“你哥一直是我的偶像。”
“我能理解你刚才的话,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我自己在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