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两个男人就不能谈心了?”
看着稀松平常的江老板,曹总道:“那你说说,你们是怎么谈心的?谈什么了?”
“谈前世,聊今生。”
“……”
曹总哪知道,江老板说的确实是大实话。
“聊了不少,我也记不太完全了,但我感觉,他好像打算弃子了。”
江辰轻声道。
棋盘上弃子,等于投降。
“你确定?”
“一种感觉。他应该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找我聊天。”江老板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让他那样的人认输,不容易。”曹锦瑟念叨。
“眼下,除了认输,他没有其他选择。”
兰佩之平淡开口。
抛开其他方面不谈。
南天门计划正式签署,等于给江辰套上了一层黄马褂,以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可假如今后再有人要使用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就像牢笼里房少说的那样。
有时候投降,是一种大智慧。
“唉,胜之不武。”
江辰把玩着咖啡瓶,轻声叹息。
“你昨晚,是不是也是这幅腔调?”
曹锦瑟看来,脸上看不见喜,也看不见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