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盒小小的酥饼,但是礼轻情意重。
“我刻意上网打听的店,坐出租去买的,东瀛的出租真是贵,也就几里的路花了我一百多,回来又是一百多。难怪那些白领一加班晚了都不回去,这种车价谁出得起,尝尝。”
江老板碎碎念念。
“礼物”能起到的作用性,是分对象的。
对于大部分女性,酥饼只是酥饼,可是对于曹总来说,一盒酥饼的价值,或许要强过一盒金银珠宝。
“你能不能别像个老婆婆一样。”
曹总本来应该是要板脸的,可是看着一脸肉疼絮絮叨叨的江老板,剩下的只剩无奈了。
“东瀛早就是发达国家,但现在我很同情东瀛人,就像闫总说的,东瀛人应该感受不到幸福感。”
即使强势如曹锦瑟,此时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是一片好心。
她看向那盒酥饼,打开包装,“当自己是圣母玛利亚,有这份闲心同情人家,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同胞,京都、东海、申城……生活在国内一线城市的普通人,谁比东京人轻松。”
曹锦瑟还是曹锦瑟,丝毫不加掩饰。
讳疾忌医不可取。
一门心思只琢磨着批判别人从来不审视自身则更为可笑。
其实从一个人的说话,就能看出他的格局,因为一个人的发言,往往能反映他的眼界和三观。
领导就是领导。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人感觉就要比那位九鼎高管层次高上那么一些。
“……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一时不知该怎么接的江老板筹措了会后回道,“国内在大城市打拼的普通人,心里还是有希望的。”
并不是粉饰太平。
因为江老板曾经就蹲在阿房宫门口和一个啃馒头的外卖大哥聊了人家一顿午餐的时间。
几个馒头就是一顿午餐,时间不长,可是从那位骑手大哥眼里,是能看到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