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佩之作出询问的语气。
“算了。”
宋朝歌笑道:“喝酒不必急在一时,以后多的是机会,等江兄从东瀛回来,我给他接风。”
“那或许得等一段时间。”
“兰姨觉得,需要多久?”宋朝歌反问。
兰佩之没说话。
“我觉得不需要太久。”
宋朝歌自问自答,“到目前为止,江兄都没有失败过,我相信他。”
兰佩之面如止水,很难想象她曾经对这个隔着一张办公桌的男人动过杀心,在她的身上,就能清晰体会什么叫做城府。
“你不希望他失败吗?”
对于这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宋朝歌并不紧张,像是经过了一番思考权衡,坦然道:“我其实挺想看到他失败的,但不是这一次。”
“是吗。”
两个字,语调很轻微,却让宋朝歌眼神微凝,他看向那张韵味悠长的脸,不再笑,平声静气:“兰姨,我们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液。”
兰佩之不言不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秘书走过来。
“兰总,需不需要把九点的会推迟?”
“不用了。”宋朝歌开口,而后起身,“兰姨,不打扰你工作了。”
兰佩之颔首。
貌似只是来聊了会天的宋朝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