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曹锦瑟重新走出首相官邸。
“满载而归啊。”
闫光义情不自禁,笑容轻松、愉快。
“又不是我们的功劳,不值得骄傲啊。”
曹锦瑟轻声道。
“曹总,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出了不小的力气的。”
至少是因为自己,这场战争才得以师出有名吧?
当然。
闫光义心知肚明谁才是最大的功臣。
“东瀛的底线,是被最后进场的那几千亿美刀给击穿的。丰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施压,逼迫东瀛投降。曹总,从正面击败丰石,江先生应该是头一人吧?”
“投降的是东瀛,和丰石有什么关系。”
“至少丰石是服软了。”闫光义情不自禁,有感而发,“江先生的财力简直深不可测。”
他压根不清楚那个当初他去当街解救的年轻人在这场战争里投入了多少钱。
至于最后压死东瀛、迫使丰石接受现实的几千亿美刀,更是与神州资本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么长时间,你没问过他吗?你有多少钱。”
曹锦瑟幽默道。
闫光义一怔,而后笑着摇头,旋即试探性道:“曹总也不清楚?”
“哪个男人会这么老实。”
曹锦瑟有口无心,几乎是下意识回复,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压根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潜藏的歧义。
闫光义嘴唇动了动,继而“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仿佛自然而然道了一句,“如果曹总愿意问的话,或许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