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而坐的藤原拓野这才起身,压抑着沸腾的怒火,低头,向双亲问好。
“父亲,母亲。”
藤原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早有预料般,在妻子的搀扶下,勉力坐下。
他的身体状况确实非常糟糕。
“结果怎么样?”
“父亲应该去问丽姬。”
藤原拓野低着头,语气并不激烈,但明显透着顶撞的意味。
藤原夫人不明所以,但作为妇道人家,这种场合自然没有资格插话,倒茶倒水,服侍丈夫。
“你有怨气,可以理解,但是这件事,选择权不在我们手里。”
“那瀛东电力的股东席位呢?也是丰石和神州人交易的筹码吗?”
藤原拓野当然不蠢,即使强迫自己克制,可语气还是情不自禁产生了波动,“父亲,丽姬她是一个女人,而且她还是卖国求荣的叛徒!”
“拓野,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
藤原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皱起细眉,风韵犹存的脸上透露着对儿子的不满。
“我没有说错,我说的都是事实。要不是她暗自帮助神州人,神州人不会赢得这么轻松。当时,我是为了家族,才没有揭发她。可是现在。”
“父亲,你居然把瀛东电力给了她。她在资敌叛国的时候是肯定考虑过这么做会带来的风险,可是她完全没有顾及过我们。”
藤原拓野可谓是字字泣血,以至于让藤原夫人都没法替女儿说话。
“坐。”
藤原寺的嗓音显得虚弱无力。
藤原拓野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弯下膝盖,重新跪地而坐。
“你说的,是事实。但是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现在的现实是我们输了,神州人是赢家。丽姬下对了筹码。”
“不管你还是她,都是我们藤原家族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