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堵塞的河床骤然通畅,负面情绪得到了有效的释放。
应该从来没有如此禽兽过的江老板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药效当然是过了。
但是和醉酒不一样。
发生了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当然,也听得到旁边的哽咽声。
江老板没动。
由里而外,确实是舒畅了,就像武侠里的洗髓伐骨,但是也有后遗症。
就是头有点疼。
同时。
着实是累,他不是不想动,而是真的浑身发软,比跑了十公里还要疲乏。
只能怪刚才太疯狂了。
不对。
应该是药效太过猛烈。
他的身体素质起码也算得上出色水平,尚且落到这步田地,要是换作一般人,不真得那啥人亡不可?
果然只是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他动弹不得,可是瞅瞅对方。
居然还能轻易的爬起来,坐到墙边,有力气抹眼泪。
深深吐出口气,见抽噎声丝毫没有止歇的意思,江辰无奈的开口。
“哭什么,不应该笑吗。”
“呜……”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抽泣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