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没去京都,但前不久江老板又一笔投资款还是按时到账。
至于是不是一个无底洞。
不重要。
以江老板现在的家底,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几乎已经不再是事情。
而且这些钱他并不是白投。
因为回报已经在这次与东瀛的金融硬战里体现出来。
不会真以为神州资本这次前所未有的空前团结仅仅只是出于默契与同胞之情吧?
有些生意的回报,是不会被写在财报里的。
“我不是担心隋伯伯坐地起价,我相信以隋伯伯的品德,肯定不会干这么市侩的事。”
曹锦瑟笑。
“我只是担心他真拉我喝酒,以我的酒量,哪是他老人家的对手。”江辰继续道。
还真是为了躲酒局啊。
“你二十多岁,还怕他?”
“我真把他喝趴了,你负责?”
少年狂啊!
曹锦瑟顿时无话可说。
“你还是帮我盯着点,钱我愿意出,但我希望我的钱能真真切切落到实处,而不是落在吃好喝好的酒局上。”
江辰心平气和道。
论与官方的关系,他肯定不如对方,这是生下来就注定的事。
而且他加入南天门计划,曹锦瑟本来就是中间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