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施暴者靠着大快朵颐的吸取受害者的血,去挥霍,去享受,去花天酒地,去作乐寻欢,过得比任何人都萧洒快活。
吃苦做不了人上人,吃人才行。
这才是真正的至理名言,现实处处都是佐证。
而卫家作为缅底的四大家族之一,高高在上,势力滔天,就像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在缅底上空,达到了这种地步,指望虚无缥缈的因果律武器,那是异想天开。
只有狂风,地动山摇的狂风,才有可能拨云见日。
“卫家是咎由自取,而江先生就是审判他们的法官。”魏邑的接话堪称完美。
江辰情不自禁笑了。
许宽也是一样。
这个马屁,拍的很有水平啊,起码不是能从一个粗人嘴巴里面说出来的。
“江先生是法官,那魏副官是什么?执行枪决的法警?”
许宽打趣。
魏邑笑着摇头,“魏某何德何能,愧不敢当。”
“魏副官,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了,我都和江先生汇报过了,当初在平黎电诈园区的营救行动,是魏副官舍生忘死,一次又一次打退了卫家的反扑,不仅肃清了平黎的电诈业务,也给予了卫家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并且击杀了卫家的主要成员。”
许宽的态度很鲜明,同时没有遮掩,从他帮忙给魏邑带话就能看出他对这位同盟军副官的态度。
“在铲除卫家的事业上,魏副官居功至伟。”
魏邑看向为自己大力表功的许宽,当然感受到对方的善意。
“如果真的彻底铲除了卫家,许先生的夸赞,魏某倒是也受了,可现在卫家并没有被消灭。”
许宽笑容不变,“魏副官,欲速则不达。”
魏邑与之对视,安静下来,打住了这个话题。
“咚咚……”
敲门声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