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两杯,但这种喝法,应该不止是会一点啊。
而且喝完后,她面不红气不喘,一点难受劲都没有。
“杜小姐分明海量,开门做生意,应该诚信为本啊。”许宽不轻不重道。
一杯酒下肚后,老板杜恩琴逐渐从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在我们缅底,我这样的酒量确实只能算入门。”
“你知道我们不是缅底人?”
江老板问。
“几位应该是神州人吧。”
“噢?”
江辰笑:“你怎么知道?”
“见得人多了,自然能感觉出来。而且整个卡鲁淄,应该还没有值得魏副官接待的人。”
“你和魏副官很熟?”
江辰笑问,没去看魏邑,只是盯着人家瞧,当然,肯定不是为了窥视对方过人的好身材。
“那得问魏副官了。”
老板杜恩琴看向魏邑。
此时,魏邑才避无可避的终于开口:“江先生,这位是和平饭店的老板。”
和平饭店的老板?
虽然知道这女人应该不是普通的员工,可得知她的真实身份,许宽还是不禁感到意外。
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真实了解在这片地方生存有多么不容易。
尤其作为女性。
这并不是性别歧视。
在文明世界,可以讲女士优先,可以追求男女平权。可是在不提道德就连基本法治都彻底崩坏的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