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忽然转移了话题。
裴云兮沉默了片刻,“就没有可能是同盟军冲你来的。”
江辰哑然一笑。
“是同盟军得罪你了,还是靳主得罪你了?人家上次是因为误会才那么说,你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吧。”
靳主之前上门拜访,因为把裴云兮当成了金丝雀的原因,在言语上,确实有些不太严谨。
裴云兮当然不是出于偏见,要是她真的那么在乎别人的想法,那么作为公众人物势必如影随形的流言蜚语恐怕早就摧垮她的心志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直觉,可工地被炸,让她的第六越加强烈。
“这里是同盟军的地盘,火箭炮怎么打进来的。”
“同盟军现在确实气势如虹,但是你也不要把它想象得太过强大,它毕竟只是军阀而已。”
江辰不急不缓的解释道:“别说缅底这种到处打仗的地方,就说人类灯塔,排名世界第一的军事强国,本土从来没有受到过攻击,可恐怖分子还不是把飞机开了进去。有些东西是防不胜防的。”
江老板的立场客观,公正,因此具有说服力。
就好比再高级的门锁,只要想撬,一定能想到办法摸进去。
挡住小偷的是锁吗?
不。
是法律。
换句话说。
是之后的代价和惩罚。
所以说真正的安全,不是防御设施的尽善尽美滴水不漏,而是让人畏惧。
而显而易见。
无论是哪一点,同盟军都没有做到,起码对袭击工地的势力是如此。
不管是谁,既然敢这么做,说明压根就对同盟军丝毫不忌惮,要么有信心不被查出来,要么就是压根不忌惮同盟军的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