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做是两码事。
听说和目睹也是两码事。
“小子,忍着点,借你身上的东西用一下。”
地走蛇充分演绎出这一行应有的素养,没有再多一块句废话,蹲下身,抓起夏初晨软绵无力的手。
铁链锵锵作响。
地走蛇眼皮不眨,表情冷厉,一只手抓着夏初晨,另一只手持刀高举。
“唰……”
手起刀落。
干脆果决。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负责拍摄视频的蔡剑看着血腥的画面,一股寒气直蹿背脊,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夏初晨脸皮涨红,眼眶眦裂,眼睛里冒出血丝,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整个人回光返照般,瞬间倒像恢复了一点生机,只不过还是没有发出声息。
“啪嗒。”
他触目惊心的手被松开,而后在重力作用下跌落,手指关节处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在此之前,一根小拇指早已经脱离手掌,掉在了地上。
地走蛇撑着大腿,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血迹,而后伸出手,捡起断指。
“装起来。”
他起身,扔给蔡剑。
可是心惊肉跳的蔡剑哪里敢接,甚至手足无措的本能躲开。
断指飞了过去,重新掉在地上。
地走蛇注视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