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曹锦瑟的时候,房老爷子精气神还算不错,不需要贴身医护的搀扶,但眼神比上一次见面要黯淡些许。
不用医疗器械的辅佐。
也不需要询问医疗团队。
那是一种清晰直观的感觉。
这个老人,大限将至了。
“房爷爷,其实我是不想来打扰您的,我知道我一来,肯定会打扰您的休养。”
“你要是唯独不来我这,我才会生气。”
房老爷子露出淡笑,“锦瑟,房爷爷对你,始终是欢迎的。”
曹锦瑟抿嘴浅笑,“锦瑟当然知道。”
“所以你用不着理会你房叔叔他们,他们啊,眼皮子太浅,脑子还转不过弯来,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这样的对话方式,是曹锦瑟没有预料的。
她肯定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
正常情况都会点到为止。
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吗?
“我是晚辈,怎么可能去和房叔他们计较,房爷爷说笑了。”
房嫒被害。
房俊被捕。
这一切的起因好像都是房家的家事,是子孙的作风问题,可房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罪魁祸首。
姓江的小子?
当然算一个。
可那个时候,那小子只是一个刁民,背后撑腰的人才是真正的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