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上的威胁失去作用,杜恩琴勾腰,立即伸手摸向办公桌底下。
当然不是掏枪。
外面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一把枪也不够。
“魏邑,我劝你不要胡来,我桌子下面有警报装置,只要按下去,整栋饭店都会立马得到消息。”
魏邑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然后呢。”
是啊。
然后呢?
整个饭店知道又怎么样?
指望清洁工拿着扫帚拖把和军阀武装拼命,还是幻想厨子们攥着锅碗瓢盆来救主?
这是哪。
这是卡鲁淄。
是同盟军的地盘!
杜恩琴肯定不是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可是她却表现出莫名其妙的底气,甚至又不合常理的笑了起来,虽然有点寒冷。
她指望的当然不是拿工资干活的员工。
为了一点薪水,哪里值得去拼命吖。
可是除了员工,饭店还有客人啊。
“江先生目前住在和平饭店,我和江先生现在勉强称得上是朋友,如果江先生知道,我相信江先生应该不会不管不问。”
魏邑忽而沉默下来。
强势气焰遭受顿挫。
“魏邑,江先生对朋友,一向都是非常讲情谊的,这一点你肯定比我清楚,对吧。”
杜恩琴的微笑逐渐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