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琴面色不善道。
“江先生外出了,目前不在酒店。”
杜恩琴一愣,而后笑了。
“真的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幽默细胞。”
“魏邑!”
忽然,她娇喝一声,按住桌子,表情骤变,咬着牙道:“从认识以来,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你非得揪着我不放吗?”
“我不针对任何人。”
魏邑就像带了层面具,淡漠的脸色始终维持不变,“我只是需要一个解释,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说,那我们就换个位置。”
好吧。
最后一张底牌也失去作用。
江老板不在饭店,自然来不及挺身而出了。
杜恩琴目不转睛的盯着魏邑,桌底下的手收了回来。
纵使她思维缜密,可惜对方却技高一筹,挑准的时间点太过刁钻。
“你就这么确定我知道线索?”
“和平饭店的神通广大,应该不是秘密。”
杜恩琴用力呼吸了几下,带动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我知道信息并不多。”
“愿闻其详。”
“年前,我得到消息,确实有人在这一带走私军火。”
“谁。”
魏邑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