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杜恩琴所言,这家公司与除夕恐袭事件有莫大干系,但魏邑带队赶来,挖出的现实好像并不一致。
或者说。
是来迟了一步。
魏邑没有说话,喜怒不形于色,而那位下级军官显然无法接受白忙活一场的事实,阴冷俯视蹲在地上的三十多名员工。
“最后一次机会。把你们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不然……砰砰砰……”
他拔出手枪,对天连续扣动扳机,一道道沉闷声响仿佛砸击在员工们心脏,吓得部分员工阵阵发抖。
“我们真的没有隐瞒,公司的运营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最底层打工的,公司说让我分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军阀的作风,没有人比他们本地的更清楚,为了活命,有人壮着胆子发声,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差点没哭出来。
“对,平时我只负责拉货,公司只给我一个位置,让我把货拉过去就好了。”
“你平时拉的是什么货?”
“蔬菜、水果……”
“砰。”
干脆利落的一声枪响。
子弹正中眉心。
看着栽倒的尸体,其余员工大受刺激,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喷涌而出的恐惧,亡魂皆冒,本能要起身逃跑。
“谁敢动!砰砰砰!”
又是一阵冲天鸣枪,重新让失控的员工冷静下来。
跑是死。
不跑也是死。
尿骚味更浓了。
要说这些人有架火箭炮搞恐袭的能耐,魏邑第一个不信,不过他没有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