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晨道。
到现在他连任何信息都不知道的男人站在床边,笑道:“你连自主走路都没办法办到,能去哪。”
夏初晨沉默。
“总是躺在床上的确也不是一件好事,你现在也需要适当的下床锻炼。想不想出去走走?”
夏初晨不假思索点头。
自从醒来后,他就没有出过这个房间。
男人搀扶他,一步一挪,缓慢的走出房间。
外面也是一片寂静,仿佛再没有其他人,那些医疗人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无影无踪。
穿过走廊,有几级楼梯,在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帮助下,夏初晨的视野终于开阔。
淡淡的腥味弥漫而来。
不是幻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感觉房间在摇晃了。
这是一艘船。
一艘雪白的船。
十几米高,除了近乎苍茫的白之外,看不到一丝杂色。
他原来不在医院里,甚至不在陆地上。
“这是哪?”
“这里是绝对不会打扰你治疗和休养的地方。”
虽然台词发生些许变化,但夏初晨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他不禁想起一句话。
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