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不再接茬。
杜恩琴也点到为止,“江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江辰点头,“先就餐吧。”
裴云兮不在,去视察工地了。
没错。
被炸了个底朝天的工厂又重新动工,在狼烟四起的局面下。
老祖宗留下来的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许宽也有自己的工作。
三人入席。
立了天功的巴图鲁不骄不躁,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笔直,明明这么一个魁梧敦实的大汉,却显得像小学生上课。
而且要知道。
他可是刚刚把靳主耍得团团转,从高光无限的同盟军统帅成为了惹人捧腹的笑柄。
外粗内细,有勇用谋莫过于是。
“巴图鲁将军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经此一役,你的名字将被历史铭记,我敬巴图鲁将军一杯。”
杜恩琴笑盈盈道,发挥自己的专场。
临阵叛逃,其实称不上多么光采的事儿,即使靳主沦为了笑柄,他巴图鲁在外界传扬的恐怕也不是什么美名。
但是没有关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杜老板过奖了。”
巴图鲁冲杜恩琴举杯示意,而后仰头痛饮,貌似没听出对方言外掺杂的歧义。